“我也十分钦佩呢——”
王子安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回头给你看几篇苏东坡的诗词文章,保证你更钦佩——”
啧啧——
那些诗词就不用说了,太短,背起来没什么感觉,起码得《前赤壁赋》,《后赤壁赋》,《记承天寺夜游》这样的小短篇,背起来才有感觉。
足够钦佩的了!
“好啊,好啊——栩儿最喜欢看东坡先生的大作了——”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背起了诗词: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东坡先生的诗词,栩儿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呢……”
王子安:……
这人家宋祁的!
这老先生要是知道,你把他这首词给按在苏东坡头上,就他那脾性,就算是当场气不死,也得爬起来跟你拼命。
“咳咳,这位小娘子,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岂可胡言乱语?这首玉楼春,分明是那位长安侯成名之作,你,你怎可如此张冠李戴——”
武则天这边话语刚落,一位穿着长衫,正在酒楼吃酒的中年男子,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本来喝了点酒,就有些脸红,此时一激动,整个人的脸更红了。
同桌一起喝酒的几位伙伴,一看这位跟一位小姑娘吵起来了,赶紧拉他坐下。
“狄兄——”
平日里爱较真也就算了,你跟一个小姑娘争什么……
谁知道,拉了一把,都没能拉下。
“我,我就是看不得她轻慢长安侯——”
这中年书生涨红着脸,兀自不肯罢休。
“长安侯何许人也,他老人家,不仅惊才绝艳,还宅心仁厚,体恤百姓,在长安,不惜毁家纾国,凭一己之力,救下了数万流离失所的受灾百姓,就算是说万家生佛都不足为过,乃是狄某人生平最钦佩之人,岂能容她在此信口雌黄……”
周围一起喝酒的几个同伴,不由脸色发苦,一边冲着王子安这边打躬作揖,替这位赔罪,一边试图把这位给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