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算!”
李纲一听就火了。
“怎么,你莫非以为我们这些糟老头子都是吃白食的那种人吗?你只管放心大胆的说——”
“对,你只管说——”
“只管说——”
李纲此言一出,其他老爷子也纷纷应是。
讲真,白嫖人家这么一个孩子的东西,确实有点掉价。
主要是话已经说开了,不把姿态摆上来,咱丢不起那个人!
见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让王子安开口,李渊、李世民、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等人,不由纷纷以手捂脸。
就没见过这么上杆子送的。
你们知道王子安这个狗贼有多黑吗?
王子安:……
啊,这——
你们这样,我也很为难啊。
你说,我能让你们这群走路都恨不得让人扶着的老爷子干点啥?
你们又会干点——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中一动,福至心灵,脸上顿时露出腼腆而无害的笑容。
“这个——这样不好吧?”
见王子安吞吞吐吐,李纲等人顿时好感大增,多么淳朴单纯的好孩子啊!
“没什么不好的,你只管说,没事——”
李纲一脸鼓励地拍了拍王子安的肩膀。
王子安这次有些不好意思地勉强开口。
“晚辈这里准备开设一个新型的学堂,正急缺几位先生,若是几位老先生能过来帮衬一下,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啊,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当晚辈没说……”
说到这里,又有些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
“是晚辈唐突了,各位前辈都是学识渊博的当世大儒,怎么能干这种寻常教育子弟的小事……”
有几位老爷子,本来还有些犹豫,见王子安这么一说,顿时就有些拉不下脸来了。
“长安侯说的是哪里话,有什么能干不能干的?再说,你干的乃是教化百姓,为国育才的好事,老夫等人自当尽一份心力!”
李纲二话不说,当场就拍着胸脯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