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肌rou暴起的大臂,心里七上八下,暗骂自己整天作威作福,在路铭面前却抖得像鹌鹑。 “路铭,你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什么?” 路铭的口气虽然冷硬,却出乎意料地带着点温和。 廖西月却感觉自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帮什么?? 廖西月这时才反应过来,凌凌漆根本没跟自己说要让路铭帮什么。 天杀的凌凌漆! 廖西月握紧了双拳。 ”啊……呃……“ 廖西月支吾半天,感受到男人低下头疑惑的视线,一着急,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抬起头,正好闯进男人漩涡般的视线里。 廖西月一愣,只觉整个人带魂都被吸进名为路铭的漩涡里,连呼吸都忘记。 壮硕的男人则眯起眼,打量过她夕阳映照下水蜜桃般毛绒绒的娇美脸庞,缓缓吐出个烟圈。 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像是小女孩自己要将纤长的脖颈送到自己嘴边。 狐狸仔涉事不够深,不知道这个动作对狩猎者意味着什么。 是,狩猎的号角啊。 是,兴,奋,啊。 男人抬起右手,将香烟送到嘴边,回想起第一次和小女孩见面。 当时,也是这样的角度。 路铭和往常一样高坐在黑市的大厅上,等手下将“大单”引到厅前,才屈尊降贵地抬起眼来。 眼神相接的那一刻,小女孩懒散的狐狸眼一下睁开,全身雪白的肌肤几乎和穿着的白裙融为一体,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白毛狐狸,全身的毛都竖立起来,若不是顾及还有旁人,只怕已经开始警惕地呲牙、踱着脚走来走去。 路铭只觉阴暗见不得人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白裙下的双ru是什么形状? 合不合他的双掌? 两条细腿夹着的小b是什么颜色? 吞不吞得下他的巨物? 如果吞不下,他不怜惜,哭叫的声音矫不矫? 花苞浅不浅? 好不好c开? 包不包的完他的白*? 能在他身下撑几轮? 他想一寸一寸、一寸一寸地细细体验过。 “啊……帮我修一修我的匕首,我今天用它削水果好像不太利了。” 回忆被打断,路铭面不改色地换了换支撑腿,遮住他黑色裤子上醒目、蓬勃的一大团。 盯着她滴溜溜转的狐狸眼,心下明了小女孩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小女孩想和他玩玩把戏。 “可以,”他的视线顺着脖颈划进她白色长裙中似隐似现的胸口,缓慢地咽了口唾沫,“那你要……拿什么报答我。” 廖西月绞尽脑汁才想出个合理的主意,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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