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爽得浑身发颤,根本就不记得要说些什么。 但他的头发很快被人揪住,迫使他向上扬起头,看向男人那双漂亮的黑眸。 “你还想挑战我的耐心?” 只是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就吓得他浑身僵硬,连xue口都跟着紧缩,排出的速度瞬间慢上不少。他张开嘴,在“噗噜噜”的羞耻声音中,颤抖着袒露内心:“主殿、主殿的jingye从sao逼里……呜、喷出去了,就像是被jingyecao着saoroudong一样,又热又、唔嗯、啊——sao逼在喷了!控、控制不住的喷了呜……” 说话的同时,他因为低不下头,只能压低腰肢,屁股高高翘起,让无法锁住的浓精从艳红的xue口喷薄而出,就像是甩着条白色的狗尾巴一样。 “呜呜、saoroudong泄得好爽,要、要飞了……主殿在看着、啊、不、不要看……呜、不要看我……”他的眼角熏红,金眸里氤氲着生理性的泪水,头发还被揪在男人的手中、根本没办法闪躲,只能仰着一张狼狈又色情异常的脸,继续在羞耻和快感的冲击下混乱的呻吟着。 “求求您放开、呜啊——肚子里还有、有好多主殿的jingye,被射得太深出不来了……啊、呜嗯、嗯、没力……没力气了……” 之前留在rou道中的jingye已经喷了一地,媚红色的xue口还在颤抖着收缩,但也只能偶尔喷出一小缕白浊浓精,顺着脏污的大腿缓缓滑落。类似zigong的腔体里还包着不少存货,可是闭得太紧,就算烛台切用尽全力,也没办法靠自己的力量将它重新打开,最后整个人都脱了力,只能软趴趴的瘫在地上。 黑川介摇摇头,放开钳制住他头发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圈,示意道:“真拿你没办法,转过去,我帮你弄出来。” 这种时候,付丧神已经没力气再思考,身体下意识听从指挥,用尽最后的力量、撑着自己调了个方向,然后不管不顾的趴在满地的jingye里直喘气。 一具线条流畅的成熟男性身体,就这么撅着被cao红的屁股,倒在白浊的浓精当中,一脸被玩坏了的表情,这画面真是冲击力十足。 虽然每次引导着事态发展的都是自己,但男人还是觉得,烛台切在勾引人这件事上实在是天赋型选手,还没什么自觉性。 如果不是明天还要上班,他也许会选择搞到天亮。不过现在,只能用别的办法来速战速决了。 他从墙上取下淋浴喷头,把水流调整成单股,然后掰开被cao干成一个圆洞的湿软rouxue,用强尽的水流冲洗着里面的rou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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