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全身心都膈应抗拒的环境,说完不等回应,潇洒转身就走~
“毅哥儿,毅哥儿!”贾琏怔了下,随即急忙喊了两声,想要起身去追。
贾珍嘴角闪过一丝讥笑,忙上前一把拉住他,淡淡道:“琏兄弟算了,接下来咱们谈便可。”
“可是.......”贾琏犹豫着还想说什么,却被贾珍冷视的眼神制住。
沉声道:“你今日就不该把他带过来,你莫非还不明白他与咱们如今可不是一路人!”
“珍大哥,你这话是何意?”贾琏满脸讶然。
贾珍深深看了他一眼,半响~才变换了脸色转颜笑道:“大老爷让你过来谈生意,你却把毅哥儿也叫来他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他哪有本钱参股。”
贾琏听了倒也没多想,自觉有理无奈摇了摇头:“哎,罢了!终究是我没透想妥当。”
.......
走出了宁国府,史毅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顿觉身体舒畅多了——翻身骑上马调转方向便朝荣国府驶去......
“毅大爷,您来了!”荣国府大门口的小厮见状,忙贴着笑脸上前来主动牵过缰绳。
史毅翻身下了马没有搭理他,急冲冲的就从西角门而入,荣府的众小厮婆子见了都主动打招呼见礼。
对于他这番横冲直撞,既没人迎送也不通报——全然当是自家主子一样,显然都已习惯。
两刻钟前黛玉轿子就进了西角门,直往贾母院而去。
史毅也径直从角门入过直夹道,来到垂花门前,两个守门婆子躬身见礼,依旧并未阻拦——畅通无阻一路又过穿堂,便是贾母寝息上房荣庆堂前大院。
两边抄手游廊环绕,史毅前脚刚踏入大院中,就见一旁游廊厢房外台矶上坐着的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窃窃私语调笑着。
她们瞧见了来人忙起身见礼,其中一个丫头转身就跑进屋里去通报。
史毅顿足想了想,从左边游廊绕至荣庆堂窗棂下,左顾右盼的先朝里瞧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