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时房间太暗了,根本看不清。”
铃木园子摇过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咬了那人手臂一口,那家的手毛好长的!”
……手毛?
佐野摸了摸自己光洁的小臂,这里的毛,是叫手毛吗?
“还有,前辈的……榔头,好像也砸到了那家伙,听力道不算轻,估计被砸到的地方得青一大块。”
京极真也出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只可惜佐野反手就驳回了京极真的见解:“这个就当不存在吧。”
“嗯?”
没等京极真询问,铃木园子就又嘀咕起来:“我猜那家伙一定是个心理变态的内衣大盗,想偷我的内衣!”
“……也有可能就只是个普通的小偷。”
京极真再次提出他的见解:“毕竟这种事之前也发生过一次。”
“之前也发生过一次?”
铃木园子瞪起眼睛:“那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我不是提醒过你们要把门窗关好吗。”
京极真将窗户……说是窗户,实际上却更接近移门的玩意拉了起来,锁上。
“再者说了,这个时间点还穿着露肚脐的衣服,这跟邀请那些不安好心的家伙来攻击伱,有什么区别。”
对于京极真的“责怪”,铃木园子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你这是什么话啊,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哎!”
“保护花的方法是让花盛开,而不是阻止花开。”
捡回榔头的佐野随口说了句名言,引得在场几人都是一愣。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花,管那么多做什么。”
佐野抬头看向铃木园子,微微一笑:“所以你就尽管做你想做的事,要是有人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我一定会把对方抓捕归案,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虽然佐野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支持铃木园子,可有了前面那句话在先,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他其实是在支持京极真。
毕竟伤害都已经受到了,再去惩罚恶人,对于本人来说也没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