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这个小菜鸟不会出事了吧?咱们这荒山野岭的,可不乏峭壁悬崖啊!要不通知大队那边,派些人手过来大范围地毯式搜索一下吧?”
灰狼有些担心学员的安危,可是高中队却冲他摇摇头:
“不会,我宁愿相信天会塌下来都不信那个叫陈霖的小子会出事儿!”
忽然,高中队想到了什么,前不久他详细看过军区演习的报告,里面提到过陈霖的事。
他猛地醒悟过来,拍了一下额头,懊恼道:
“坏了!又中了他的计了!”
坐车四个小时,又经历了一场亡命追捕,最后背着三十公斤的负重,越野二十公里,狼牙一上来便给菜鸟们来了剂猛药。
再次回到营地时,纵然是老炮、庄焱都累的躺在地上,跟死猪一样一动都不想动。
“怎么啦这是!地狱周还未正式开始呢一个个的就不行了么?还兵王呢,我看都是一群废物,一群熊人!”
陈霖举着枪,朝天上放了两枪:“起来!都起来!跟一滩烂泥似的躺地上,像什么样子,还是个军人么?!”
陈国涛强撑着站起身,拍了拍身旁的老炮喜娃等人,将他们也拉了起来。
“老炮班长,是不是部队里训人时都喜欢说熊人啊?”
喜娃小声的询问着郑三炮,在新兵连的时候,陈霖和郑三炮就经常将这个词儿挂在嘴边,到了狼牙选拔,还能听到这个词。
“不知道,这是我们那儿的方言啊,说不定这个叫海狼的老鸟也是我那片的老乡?”
郑三炮打量着海狼,这个人的行事风格看着总有点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哎哎,小庄!赶紧起来!”
陈国涛用脚尖点了点赖在地上的庄焱,可庄焱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没事儿!现在不就海狼一人儿么,那个土狼在后边盯着掉队的那些人呢,我再躺会儿,土狼来了你们叫我一声。”
说着,庄焱竟然还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行囊正好被他当做了靠枕。
“嘿!你小子,好赖不听了,是不是陈霖不再你身边儿就没人管得住你了?!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