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
二人又是同时出声。
此时房间门口已经挤满了吃瓜群众,无论糜贞的护卫怎么焦急,终究无法挤进房门。
这么强势的围观,糜贞如何受得了,把头埋在莺儿的怀里,比鸵鸟还鸵鸟,任凭房间里外发生什么,都是不敢看也不敢听。
“你怎么知道辽的姓名?”张辽紧紧盯着张远问道。
“你名气大,问谁都知道。”张远虽然羞惭的无地自容,名将问话,还是硬挺着脸皮回答。
张辽一脸正气的厉声喝道:“想不到你一副人模狗样的书生打扮,竟是采花淫贼。报上名来,辽捉住了你,定要查查二十三年前的采花大案是不是你干的。”
张远差点一头栽倒,说道:“张远,最近取了个字,叫鸿图。今年十六岁,二十三年前忙着读书,没空采花,估计不是我干的。”
“胡言乱语,你这种人善于伪装读书,行踩点之实。要想让你说实话,只有打得你五体投地。”
“不是。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读书你说是踩点,那我踩点你不得说我是读书了?”张远还没有从羞惭和强势围观中醒来,不及思索便脱口而出。
“你还真去踩点,什么地方?哪家闺秀?从实招来?”
“招什么招,被你绕晕了,我就是打个比方,我是老实人,良民,你弄清楚了再来行不行?”
“呵呵,辽这双拳头,专打自称老实的人。高顺大哥掠阵,别让这淫贼跑了。淫贼接招。”
“我任爷爷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打他?……还真来,行,陪你这个愣头青玩玩。”
二人各展身手,拳来脚往,打的激烈。斗到精彩处,吃瓜群众大声叫好。
随同张辽窜进来的高顺,不善言辞,为人方正,初时怕有误会,必竟再大胆的淫贼,也没有胆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当场表演,故此没有出手,也不出声,只在一边观察。
后见张远常常语无伦次,便坐实了淫贼之名。在他想来,要是你张远光明正大,屁股里没夹着屎,那你慌个榔头,大大方方的实说就是了。
高顺小心掠阵,糜贞羞成鸵鸟,张辽、张远忙着打架,围观群众吃瓜叫好,唯一清醒的小丫鬟莺儿一边安慰糜贞,一边不时分说,可惜都淹没在打斗和叫好声中,场面混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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