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天佑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话说到这一步,他也就不再隐瞒了,直接说道:“草原上出现了变故,朕需要一个稳定人心的正当理由,还请首辅帮帮朕。”
此言一出,温方言一时竟答不上话来。
一片沉默。
这时,天佑帝从方才那本奏折中抽出一封信递给了温方言,“首辅请看。”
温方言接过信展开一看,长长的寿眉微微一抖,指着信中最后一句‘吴贼易怒,可为突破口。’,问道:“不知忠武伯是何意思?”
天佑帝笑了起来,又将北镇抚司递来的那本密折递了过去,温方言展开看了看,只看了两眼便面露怒色,心中暗骂一句畜生。
“如果不能在新年期间动手,就只能等到春闱了。”
说到这里,天佑帝拿起方才那本奏折说道:“这些人隐藏的太深了,所有的证据都不能定他们的罪责,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自己发生内乱,还有许多情形晦暗不明,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也为了朕的子孙,朕还要看清楚一点,不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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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圣明!”
温方言大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