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扬恍然大悟,点头道:“确实如此,只是....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当着百官的面与陛下公开唱反调吧!?”
张辅吃了口茶,稍作思虑,点头道:“这话不错,咱们毕竟是臣子,该有的敬畏还是要有的。”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沉思了片刻,方接着说道:“当年吴老他们能打断了勋贵军方的脊梁,我们不敢与先辈们比肩,既然他们想做陛下手中的剑,那就休怪咱们不仁义,想办法折断他!”
吴世昌接着说道:“这两年冬季北方都会有一场暴风雪席卷整个草原,就连河套地区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瓦剌人因为这场大疫又损失了许多的牲畜,他们很难倚靠自身的实力渡过今年的寒冬,可以确定的就是,瓦剌人肯定会南下扣边,抢掠大同和宣府等地。想个办法,让鞑靼人一起南下。”
听了这话,不说宋乾,就连周扬都变了脸色。
张辅淡淡道:“接着说。”
“依着目前大同和宣府的兵力根本阻挡不了瓦剌人的围攻,肯定会上书朝廷请求援兵,想办法让贾家子跟随大军北上参战,如果他命大没死在战场上,就让锦乡侯他们几个想办法制造一场混乱,就像当年除掉贾代啸一样将他射杀。”
周扬忍不住了,“出了陈府的事情,锦乡侯府几家都退缩了。”
“退缩?晚了!”
吴世昌冷笑一声,“入了这个门,就由不得他们了。”
张辅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宋乾,见他神色黯然地坐在那里,摇了摇头,又对吴世昌说道:“咱们这么多年都没能彻底击垮勋贵一面,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们有着江南大营与南疆的数十万兵马,咱们要想彻底搞垮他们,必须将这两处给拿掉,南直隶是勋贵大本营不好动,但是南疆就不同了,那里离神京和南直隶太远了,八百里加急都要大半个月的时间,随便做点手脚就能搞死他们。”
“打蛇打七寸,南疆大军的粮草是由云贵和广西共同承担,恰好这三省都有咱们的人,只要在粮草上做点手脚....”
吴世昌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