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要弹劾本帅——”贾珝故意拖长了声音。
朝鲜郡王脸都气歪了,大声说道:“说来说去,你们就是在针对孤,针对朝鲜。”
这时,那些身着劲装的朝鲜武士拥上前来,跑到朝鲜郡王身边团团护住。
“放肆!”贾贵等人一齐将刀拔了出来。
贾珝立刻伸手阻住他,笑道:“袖子里藏的是什么?”
众武士都沉默下来了,一个个把目光投向朝鲜郡王。
贾贵有些不耐烦了,大手一挥:“搜!”
人群中的朝鲜郡王大吃了一惊,两条寿眉紧紧地拧了起来。
看着围上来的明军,一名头目:“大王?”
朝鲜郡王没有搭话,只是摆了摆手。
那名头领见状向周围的武士摆了摆手,接着将藏在袖中的手伸了出来,这些武士竟然一人藏了一只快子,大沽口的守军太大意了。
见亲兵收缴了这些人手中的“武器”,贾珝又把目光望向了朝鲜郡王腰间的佩剑上,接着对贾贵使了个眼神。
贾贵手一伸,“剑。”
朝鲜郡王脸上怒气一闪,又变的平和,取下腰间的佩剑,对贾珝说道:“听他们说你是个贵族,我也是贵族,希望你能给我应该得到的尊敬。还有,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贾珝:“哪能!朝鲜虽说是大明的藩属国,却也是一个政权独立的小国,如何处置你们由皇上乾坤独断。”
朝鲜郡王的脸这下更白了,“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金致秀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他的心一下子吊了起来。
贾珝却仿佛没有顾及他此刻的心态,直接说道:“朝廷已经掌握了你们李氏所有的罪证,等待你们的将是大明律法的审判。”
金致秀的脸立时灰暗下来。
朝鲜郡王震惊了,目光慢慢地扫向了金致秀,立时明白了,手里的剑一下子就抽在金致秀的脸上,咆孝道:“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贱种!”
金致秀脸上有了一道血印,一缕鲜血从他的鼻子中冒了出来,这家伙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还有庶出儿子,想来是被你留在了江华岛,看来你也并不相信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