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伏其后的众番子无不愕然。
董山温言提醒:“老祖宗,谢恩吧。”
戴权这才醒来,颤声道:“奴才叩谢皇上天恩!”
董山将手一挥。
两个提刑太监一边一个拉起了戴权,将他拖到了一边,两名行刑太监握着廷杖跟了过去。
“啪!啪!”
廷杖打在屁股上十分脆响,戴权没有发出一声呼喊,心中庆幸,皇帝没打算要他的命。
...............
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崇文门大营中军大帐外,一队队锐士营军卒戎装贯甲,在风雪中列队待命。
贾珝、陈瑞文和牛继宗默默地围坐在一只大火盆前,熊熊的炭火把三个人的脸都映得通红。
小方桌上摆着贾珝带来的酒菜。
贾珝捧过那坛酒,揭开坛盖,先给陈瑞文、牛继宗各倒了一碗,再给自己的碗中倒上,接着捧起碗来:“说高兴的事吧!公事是谈不完的,你老春秋高了,不要动气,不值当。”说着一口饮干。
牛继宗也捧起碗来,两眼怔怔地望着陈瑞文。
陈瑞文转出笑脸:“你还是那般性急。这一点你就不如他。”
牛继宗:“那就不谈公事了,拍你的马匹吧。”说着,将酒凑到嘴边咕冬几口喝了下去。
贾珝却笑了:“老国公说得对,郡王,有些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李吉庆的事情也要从长计议?”牛继宗瞪了他一眼。
陈瑞文望着他,轻叹了口气:“李吉庆毕竟是奉了太上皇的旨意,就不处治了。不过,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出现了,你们俩都挂着兵部尚书的职衔,我老了,熬不了夜,以后你们俩轮流在兵部当值,就在兵部大堂办差。”说着,也将酒碗凑到嘴边咕冬几口喝了下去。
贾珝笑了笑,接着又给二人倒满了酒,再给自己倒酒:“这样太累了,不若直接罢了兵部侍郎的权利,省事多了。”
“说的什么胡话!”牛继宗大着嗓门,“兵部左右侍郎,一个是太上皇的人,一个是当今的人。你是嫌神京不够乱?”
陈瑞文的眉头皱起了,又在那里费神地想着,接着摇了摇头:“不能这样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