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城只望着他,没有吭声。
陈瑞文坐在那儿,眼中的光虚了。
“锐士营这么多人,为何一个活口都没有抓到?”
听了这话,陈瑞文的目光更虚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大太监董山的声音,“陛下,锐士营火器营游击将军贾蓉请求觐见,贾游击带来了忠武侯写的请罪折子。”
“叫他进来吧。”
贾蓉走进大殿就跪了下来,“臣贾蓉叩见陛下!”
“朕看不清你。”
“是。”
贾蓉磕了个头,站起来走到了殿中,接着又跪下了,“臣带来了忠武侯的请罪折子,请陛下御览。”
朱武城只望着他,望着他手中的那道请罪折子,沉默不语。
刘文彬和陈瑞文下意识地对望了一眼。
朱武城瞟了一眼董山,示意他收上来。
董山连忙将贾蓉手中的奏折收了,走回到朱武城面前,捧在那里。
“仍在那里,朕不看。”
“是。”董山将奏折摆在了御桉上。
朱武城盯着贾蓉,“锐士营一夜杀了两三千人,其中近半是禁军,总该有个说法吧!”
贾蓉深埋着头:“忠武侯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大殿内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了,瞪目望着跪在那里的贾蓉。
朱武城愣在那里,眼中的光也虚了。
“启奏陛下,负责封锁朝阳门大街的军卒昨夜抓获了三名草原人,已经招供,他们就是杀害兵部左侍郎的凶手,这是供状。”
贾蓉从袖中掏出一沓审桉记录,捧在手中高举上去。
朱武城冷冷地睃了一眼陈瑞文,陈瑞文没料到贾珝还留了这么一手,怔在那里。
刘文彬开口了,“人呢?”
“.....死了。”
刘文彬一听,明显松了口气,接着说道:“这就好办了,即是招了供,那就是铁证,此事就不需刑部和大理寺了,直接有兵部行文拿人即可,从速从重,给朝臣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