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瞟了眼门外,低声道:“刚听到的消息,陛下有意让贾雨村出任礼部尚书。”
“什么!”
刘福生一惊。
刘健连忙上前一步,“文渊阁传出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你怎么知道的?”
刘福生冷眼地看着他。
“我替部堂给首辅送公文,不小心听到的。”
“你小子没骗我?”
刘健:“不敢,我怎么会欺瞒叔父。”
“那,这封检举信又是怎么回事?不要说也是巧合!”
刘健一愣,“还真是巧合!”
说着,他将如何在正阳门外遇见的张延龄,以及他如何被执勤禁军驱赶一事说了一遍。
刘福生:“他兄长是翰林院侍读学士,为何费这个劲到处告状?”
刘健:“您应该知道,这个张延济是腐儒,读死书,根本不关心书以外的事情,不就因为这个,太上皇才让他继续......”
刘福生抬了一下眼睛,没说什么。
上前给刘福生倒了碗茶,又接着道:“贾雨村是贾家的人,叔父,咱们何不......”
“马齐是怎么死的?”
“不是说结党营私?”
刘福生微微一笑,“你还是太年轻了。”
刘健一头细汗冒出来,“您老的意思.....”
刘福生笑着答道:“草原各族都进京了,这个时候的贾家就是朝廷的脸面,弹劾贾家就是在打朝廷的脸,打皇帝的脸。”
刘健脸一白,“难道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刘福生摇了摇头,将那封信一折,说道:“此事不急.....走着瞧吧。”
想了想,又道:“这件事不要往外说,告诉张延龄,这种事情拖得越久,到时候造成的影响越恶劣,举子们越愤怒,破坏力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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