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朱厚炯说话了,“说,是不是你派的人?”
朱载垢先是一怔,接着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苦笑了笑,“难怪满朝文武都相信杨琳的话.....”
朱厚炯被戳到了痛处,烦躁地来回走了起来。
朱载垢:“也许我猜错了,不过,这件事,太子的确是唯一受益者。”
朱厚炯一怔,转头望着他。
“我出门是去安排人手盯着北静王府,根本没时间理会杨琳,我怀疑是太子派的人,只是没想到杨琳会借此机会将脏水泼向咱们府,这么多年了,竟没看透他。”
朱厚炯的脸色立刻异常庄重严肃起来,“你说,太子会不会对咱们起了疑心?”
突然,一阵急促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接着,长史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长史:“禀王爷,内阁传来消息,左佥都御史梅盛串联一两百名官员上书参劾王爷,要求太子夺了王府爵位,将王爷贬为庶人,发配凤阳皇陵圈禁。另外,修国公府的候孝康正在四处拜访勋贵,也要联名参劾王爷!”
朱厚炯这时完全惊呆了,怔怔地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