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直接将他的势力,一并给破坏殆尽。」
慕卿歌皱眉,人都死了,能不能写上史书又有什么关系?
萧青临这人,未免有些太过偏执。
但慕卿歌也懒得去追究这些,只沉默了一会儿:「方才你我一唱一和的,只怕是将萧青临给得罪了个彻底。」
「萧青临只怕是气急败坏,会想方设法地来对付我们。」
「等解了蛊,我们恐怕就要遭殃了。你猜,他会怎么对付咱们?怕怕的。」
厉萧转过头看了慕卿歌一眼,慕卿歌嘴里说着怕怕的,脸色却无比平静,哪里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厉萧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已经十分明亮的太阳。
他们才刚刚起来没多久,现在让慕卿歌跟着他一起回去睡个回笼觉,应该也不算太过分吧?
不过大概率,慕卿歌只会赐他一个滚字。
厉萧被自己心中所想逗笑,又害怕被慕卿歌看出端倪,飞快将嘴角的笑容压了下去。
「萧青临的心思,其实还挺好猜的。」
「他这个人,特别喜欢打蛇打七寸,专门挑着别人的软肋下手。」
慕卿歌的手控制不住地放在了小腹的位置,眸光暗了暗,这倒是。
「所以,他一定会选择我们的软肋下手。」
「我的软肋,只有你。」
「而你的软肋,是你的娘亲和弟弟。」
慕卿歌手指微微颤了颤,眸光冷了下来:「还好,我当时给他下蛊的时候,还顺便动了一些手脚,他即便是解了蛊,也解不了毒。」
「他若是敢打我娘亲和弟弟的主意,那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